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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 是不变的星辰 [复制链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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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10-1 09:28:40 |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秋水 于 2020-10-1 09:34 编辑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爱 是不变的星辰


   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该写这样一个题目?那是因为,这已不是我们再提及到的一个话题了。诚然,都在说“爱是永恒”的话题,但到了这耳顺之年还要再谈情论爱,似乎让人总觉着有些不合时宜。

    可我是个凡人,一个很俗很俗的凡人,遮遮掩掩是不是反倒有些做作?爱与不爱,并不因为你富有还是贫穷,你高贵还是低贱加以区别,它一视同仁无私光顾所有的人。因为有了爱,才会让我们放下一切;有了爱,才会让我们的生命升华;有了爱,便有了生活的美妙;有了爱,也就有了知恩与感恩。有爱真好!

    该感恩谁呢?我想,母亲该是第一位的。

    感恩母亲,是每一位心底有着良知最起码的准则。这无须更多的阐述。但母亲们却从不需要儿女的感恩,她们觉着,假如老是将甜蜜挂于嘴边,那样你似乎很像是外人,听起来会很别扭。母亲们只需每日见到你快乐,她们便知足了。

    我的母亲亦是如此。她和很许多那个时代的母亲一样,是一个称职的家庭主妇。在那个男权主宰世界的时代,是少有女子会出人头地。哪怕是满腹经纶,一样的也会淹没于生活的漩涡中。母亲也不例外。母亲曾在私塾中读过几载,算得上识文断字的人,但依然恪守着上一辈沿袭下来的那些规矩,日日鸡鸣起身,夜夜孤灯才歇。相夫教子,少有言语,默默操持着一大家的事由。夏季还好,天长些。一进入腊月,便常常会通宵忙碌,要做衣绱鞋,储煤腌菜,要计算着一天一天近了的新春,总有没完没了的事要做。在家的那二十载,从没见到过那一日歇过。

    离家那日,她为我烙了葱油饼——那或许用掉了一家人一天的油。她始终什么话都没说,直到我走出去老远回头看,她依旧在街边望着。

    当我重又回到她身边时,她的容颜已失去了光泽,她苍老了,也佝偻了。而她的一只眼,已近乎失明。

    她是重疾而故去的。那个过程整整用去了十年。起初很轻,之后便一年比一年重,一年比一年在医院呆的时间久。而离去那一刻,却最短。短的只有几个小时。昏迷中的她,最后一句话是“我想我妈!”那一刻,我心犹如刀割。

     这使得我有了极大的感悟,还有什么能与母亲的伟大而相提并论?她们养育了我们,弥留之际想到的依旧是她们的母亲,这是何等的让你震撼!在这个世界上,还有那一种生灵能与之相比呢?母性的那份温存与善良,即便有时是藏着,都无法加以掩饰。

    与之相提并论的,并要十二分感恩的便是那些与我们风雨同舟几十载的“糟糠”们了。

    我不知道先人们为何用“糟糠”这样一个词来比喻他们的那一半。那实在是一个贬低之意。辞海中这样解释“糟糠”这两个字:糟,酒渣也。粕已漉之精也。是指“贫困时的知心朋友,共患难的妻子。”那其中饱含着的谦卑,自嘲,含蓄,及智慧是任何文字所不可比拟的。想来,那糟糠也曾酒一般的让人醉过,只是如今她已不再散发出那迷惑人的酒香。但这“糟糠”带给了我们的却是满满的回味。她们的笑颜,她们的踌躇,她们的坚韧,以至于她们的哭泣,都会让你刻骨铭心。她们一丝不苟地继承了流淌于血液中的那些最为精华的元素。即便现代化的意识无处不在,但骨子里的那温纯,那细腻,总是在不经意时会流露出来,深深地感染者最爱她的人。

    我更愿意称呼她们为夫人们。她们虽然还缺少了一点点那样的气质,甚至于有些会做作,会羞涩,但并不因此而失去应有的风韵。在我们的心中,她们曾是我们的女神,有多少人为之而感慨,也为之而自豪着!

    我在的那个连队是个农业连队,是一个有着肥田沃土的连队。与许多那些农业连队一样,也有着一样的绿野,一样的牛马驴骡。那夏天的酷热,冬日的凛冽伴着我们走过了几多的春秋。那一群充满着青春活力的人们,除了繁重的劳作与劳作之后对食物的渴望之外,那怕是一本书籍,一首歌谣,一句玩笑,一个亲昵,都会被视为猛兽。但他们那份青春的躁动,那份深藏于心底的爱,那份挣扎于夹缝中,融入绿野苦累交织的友情,从来都不会由此而熄灭。有实例为证:听说有那么一个区区四百多号人的连队,居然一下子走出来六十多对伉俪。而这近六十多对伉俪,九成以上都相濡以沫,依然幸福的携着手。我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连队?假如有,那真是一片多情的土地!

    那里有多少个像我这样的最基层的连队?二百,三百,还是五百。我没有查阅过。若按十分之一来计算,那里恐怕成就了上千个这样的家庭,由此也改变了那无数人的命运。那脱离开的一瞬间,真的是美妙绝伦!由此而论,我们是不是要感激那个曾被多少人唾弃,多少人诅咒地方了。它让多少人由此一步登天,让多少人由此吃上了皇粮。在潜意识里,是不是也改变了我们对那个即恨又爱,即难以忘却,又五味杂陈的地方所有的偏见。

    当然,那是上天于恩赐于他们的——我们没有理由质疑,送去的该是祝福。

    我无意去叙述那些平淡无奇,又大致相似的故事,那些深藏于他们心底或美妙、或浪漫、或甜美、或磨难的经历,唯有他们独自去品味。

    听一位老哥哥讲了这样一个他也是听来的故事。

    今日听,这故事完全没有新奇之处。但在那个什么都被禁锢压抑的时代,也许听的你会周身火热,不知所措,也耐人寻味。

    那是一个偏远的连队。同是一个有着大片农作物的农业连队。但凡农业连队,都脱不开春种秋收。春光里,各类植物争相将褐色的土地归为己有,努力地扩大着自己的领地。那被孕育着的绿色,转眼间便将一切都淹没。而被绿色装点后的秋日,无论你身在何处,你的身、眼、手都会置身于这累累的收获中。而那收获,会将你的胸怀装的满满的。

    秋日下的黄昏,无疑是一天中最为惬意的时候了。或围坐于屋下,或行走于黄昏中的田间小路,嗅着那田野里直入鼻腔的混合气息,被天边的晚霞剪影着,映出的是一种少有的自我愉悦与陶醉。那愉悦与陶醉,会让人忘乎所以。

    忽而,紧急号突兀地响了起来。那号声很急,反反复复地吹着,似乎很难止的住。那号声将一切的美景吹散。匆匆赶来的人们不知所措地把不大操场挤的满满的。人们在黑暗中静静站立,无声无息站立着,许久,许久......

     一阵窃窃私语,有人开始讲话了。那是些咸不咸,淡不淡不知扯了多少遍的话,这让站立于黑暗中的人们不知所云?这些是吹紧急号的缘由吗?这是今夜要急办的大事吗?

     终于,那咸淡扯完了。天也黑的见不到一丝的光亮。那夜,平缓,舒畅的熄灯号始终没有吹响。

     第二日,气氛似乎很怪异。所有的人都变得神秘而窃窃私语。有人悄悄地说,你没听说?昨晚那个大姐生了个孩子。那个大姐?就那个每天老打篮球的那个大姐……那个胖胖的,梳着一对极短锅刷子的......跑的很欢实,老是投不进去的那个大姐。哦,她的字写得极棒,真看不出来。你为什么叫她大姐?看模样她比我们大不了几岁?那你说,为什么生孩子。没看出来啊!怎么藏得那么严实?

    那真是一个把人“轰晕了”的事了。但却又不知该如何来表述那是个看似其丑无比,又充满着奇幻的事。有人撇嘴,有人啧啧。所有的人开始用异样的眼光审视着她了。她走到哪里,都如同马戏团的动物,直射的目光似乎要将她刺穿。

    她成了人们谈论的焦点。她不得不在舆论的漩涡中翻滚。她不得不将自己掩藏起来。她不敢露面。唯有夜深时,她才在那条通往外界的小道上徘徊。但她的牙关与她的泼辣相称,咬的极紧。

    她受到了处分。人们认为那是应得的。她抹黑了自己,抹黑了连队,抹黑了学友,抹黑了千里之外的家人,人们为她扼腕叹息。没有谁敢与她直面交谈,人们像躲避瘟疫那般躲避着......

    有人说,她一定是被胁迫了,是没办法才干那事。有人说,胁迫怎么了,大主意靠自己拿,别找理由。有人说,她一定有着难言之隐,要不然是不会就范的。有人说,她不是那种轻浮的人,一定深爱着那个人。有人认为,她毁掉自己的前程,是在亵渎纯真。有人则赞誉她的坚贞,认准了的事,就无需后悔。

    情感啊,你真是个恶棍!

    所幸,她离开了。离开了这个让她颜面扫地,又让她无助的地方。是组织的意愿?还是她自己的能量?不得而知。

    有时,人们会把某些行为说成那是邪念,是万恶之源。但很多时,那无非是一种难以说得明白的冲动——谁都会那样的冲动,没有谁能把握的丝毫不差,更何况是青春年少的我们——由此,便冒出了一个这样幼稚的结论,“爱是每个人的权利,但要选对时候。爱一个人没什么错,但一定不该如此草率。”

    准确的说,爱谁不爱谁,有时是很难说的清的,也很难说明白的。爱是相通的,不同的只是方式。但固执的爱,有时是会遮掩住你那双智慧的双眼。这是真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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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10-1 09:36:46 |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秋水 于 2020-10-7 17:34 编辑

    我聆听了这样的一个故事。
    她是我的同乡。是熟知。是在一次不经意的聚会上,意外的遇到的。
    她不很漂亮,是那种落在人海中,便很难再找的出来的那种大众化的人。如今更是如此。早年间的模样还在,但显然又有着差异。虽也笑盈盈的,但看得出很疲惫,也很憔悴。我说你还是那样。她笑笑说,还好。我们聊了很久。聊曾经,聊连队,也聊如今。她说,她就是这样的人。她说,无论是田间无休止的劳作,还是修渠筑坝,她常常是欢歌笑语,少有苦闷的模样。为此,她赢得许多人的好感,说那女孩真的不赖。好脾气,没架子。当然,更多的还是引来了男孩子们得目光。其实,她有着一个极有光环的家庭,背景也很光鲜。父亲是个有着造诣的文化人,常常在学界,报刊上说些发人省醒的见解,或说些民俗习惯,常引关注。起初,倒也没什么,百家争鸣,百花齐放。但之后,来运动了。之后的日子你想的出来。所幸,仅仅认得有限的几个字的母亲并没倒下,依旧挺胸昂首地出出进进。母亲本就是苦过来的,并不觉着失去了什么。在那些个日子了,母亲常常会从很远很远的乡下去找些瓜瓜菜菜,拾掇干净,变着样儿的做些没见过的咸咸淡淡酸酸辣辣的菜。母亲会将她们身上拾掇的干干净净,不想让人家说那些刺耳的话语。母亲的勤俭,与父亲的执拗在她身上得以体现。
     但她还是不得不同许多相仿的伙伴一样,抱着那么一丝的憧憬,一丝的无奈,匆匆来到了那个地处荒芜的连队。人们都在抱怨,说好比入监。她说,她没觉着有多么的苦。只是觉着累,寡燥而无味。
    她喜欢上了一个男孩。她说不上他有多优秀,只是一种莫名的好感。一个少女心中的那种朦胧的好感。那个男孩也喜欢她。在没有任何条件下,她决定与他走到了一起。她不知道那一步走的是不是正确?将来又会如何?
     她没见过婆婆。据说,那是因为婆婆与男孩的父亲同是个什么“##党”,被遣送去了很远的戈壁,再也没有回来。她只见到了那个曾呵护着他的祖母。老人拉着她,久久难以撒手,嘴中念叨着什么。
    她与他走到一起,最让她动心的缘由多半是他骨子里那尽显着极强的韧劲。他从不让泪水涌出,哪怕淌出的是殷红的血。他从不要什么人来怜悯,处处带出的是倔强,自主。
    他们的日子如同流水,日复一日流淌。她有时会想着未来会怎样?也有着奢望!直到那一天,一个落实什么政策的由头,降临于到了他的头上,他才轰然地想到了久未见面的父母。那个特意而来的人,要把他带走。他告诉那个人,走可以,但一定要带上她。说那是不容商量的。哪怕不要那个什么由头。锯子拉了许久,最终他们双双离开了。
    她成了教师,他成了工人。日子依旧如车轮般的转动,忙忙碌碌中有艰辛,也有苦衷,但更多的是甜美。
    但意外总是在不经意时发生——那实在是一个不该有意外!那意外,导致他昏迷了......
    当她冲入病房,看到了他浑身插满了管子。她束手无策,不知如何是好?那几日,她彻夜难眠。她害怕极了了。害怕他永远难以再醒的过来。医生说,他可能会醒来,但需要时间。
    她把他接回了家。她自责为何没有照顾好他。她担心即将读高中的女儿,女儿的哭泣会让她不知所措。
    女儿的懂事与坚强,让她把所有的恐惧都放了下来。女儿说,妈妈,我们一定要让爸爸醒过来。一定。女儿的话让她信心倍增。
    她开始日夜精心地守护着他。
    人们告诉她,要想让他清醒,就要不住地与之交流,让他知道你的存在,亲人的存在。你们的话语,是让他醒来的源泉,万不可小视。
    她试着开始与昏睡着的他聊天了。起初她不知该聊什么,怎么聊,只是无序的唠叨。渐渐地,她有了方位。聊如今,聊过去,聊国际大事,也聊芝麻粒的琐碎。她最爱说的是连队的那些事了,什么大田的老李怎么了,后勤的老张那档子事办得怎么不好,一起回来的谁谁谁如今过得怎么滋润,某某某也有了小孙子......想到哪儿,就尽情的倾诉。有时,实在没得说了,她便给他唱歌——也是给自己唱——唱老歌,唱红歌,唱流行歌,也唱样板歌。她还唱他常常挂在嘴边的那支“王大妈要和平,要呀么要和平......”也唱“太阳出来磨盘大,你我都来纺棉花,纺呀,纺呀,一天就纺出二斤花......”那老掉了牙歌。
    起初,她如何都听不惯他唱这么老的歌?感到是那么的腐旧,是那么的毫无朝气。他告诉她,那是母亲在他儿时常哼来哼去的歌。每当母亲闲下来,便会轻声地哼唱。久而久之,他便听会了。熟了。忘不了了。
    她搜肠刮肚地把会唱的歌都录下来。累时,咔哒一声,屋里便回荡着她那颤颤悠悠的歌声,听着听着,她会哭出声。
    他无动于衷,依然酣睡着。
    她不得不重新开始审视之后的生活了。她查阅书,请教那些懂得护理的人,学会了配置如水一样的餐食,如何拿捏。为了不使他的皮肤受损伤,每隔几个小时她就要翻动他一次。而每一次,都会让她大汗淋淋。夜里,她不敢有丝毫的懈怠。她最怕那个时段。她不想让她的付出前功尽弃,更不想让时间戛然而止。
    从早到晚,从白到黑,繁重的心里压让她感到有些力不从心,但她从不省略应有的程序,她知道每一步都很重要,或许少了的那一步,就是成功的钥匙。
    聪慧的女儿,给了她莫大的支撑。也成了她最好的助手。女儿与她默契到了一个眼神,一个手势,甚至一个语气。
无论是冬日,还是盛夏,他的身上,身下从不会有一丝丝的污渍,总是清清爽爽。
闲暇,女儿会在爸爸的床前无言地坐很久。很久。
    那日,在轻柔的乐曲声中为他擦拭汗液,他的手臂似乎不同与往日,有着那种顺从的僵硬。她一惊,回手再去轻抚,那臂果真有了些力气。她觉着一股子血直冲她脸颊,直愣愣停住了手。她不知那该是喜,还是忧?她轻轻地去动动他的手指,那手指也动了动。她扑了上去,不住地轻声温柔的唤着他,就如同他曾那般温纯唤着她一样。
    他醒了。
她把他唤醒了。虽只是双眼眨动,还很难说出完整的句子,但那足以让她欣喜若狂。她喜极而泣。她嚎啕大哭。她肆无忌惮地嚎叫着。她无拘无束地释放着心中那压抑了许久许久的苦涩。她说,她知道女人痛苦哭,高兴也哭,真不知哪儿那么些泪!    女儿说,没有妈妈的不放弃,爸爸是很难醒的过来的。妈妈很苦!
    那一夜,她与女儿没有合眼。从那一日起,家中充满着欢乐,总像在开音乐会。像是久别了的欢乐颂。
   
女儿去很远的地方了。女儿说她很纠结。担心爸爸。更担心她。     她对女儿说,将来你也会有家庭,也会有你爱和被爱的人,只要是你觉着合适,只要是你在他心中,只要是他真心的爱着你,任何挫折,困难,哪怕是你的生命,那都不是问题。
    三载让她精疲力竭。但劫后余生的日子,又让她充满着快感,充满着憧憬。在她心底,有他,她生活中就有阳光,有雨露。有父亲,女儿就有支柱。
    而今,她常搀扶着他在花园的绿地中散步,小憩,那卿卿我我的模样让人羡慕不已。
    我想说,摊上这样的“糟糠”难道不是我们的福分吗?难道不该值得赞颂吗?我为我们之中有这样一位“糟糠”而感到欣慰;我为我们那些患难与共的战友能有这样的夫人们而感到脸上有光。当然,还有那些成为他人的贤妻良母们,你们一样的是我们的骄傲。
    我常常思索,那个四不像的地方到底带给了我们什么?是那些碌碌无为的劳作,真的会有着让人不曾有的快感,还是对那些车轱辘般的连篇谎言,那一成不变的各式深信不疑?是那迷迷茫茫的醒着,又迷迷茫茫躺下的等待,还是默默地忍受着那艰苦,等待着飞来的喜讯?没有谁会知晓。
    但有一点却是真真切切的,离别的越久远,对那里越怀念,那渠下的庄稼,那远处白花花的碱滩,那碱滩上的风霜,那雨雪中哥们儿,总会在你眼前晃过来,晃过去,即遥远,又近在咫尺。
    当然,还有那莫过于那些正值花一样的姑娘们了。她们那散发着青春活力的模样,才让那个枯燥的日子充满了想象力,也让萌生出了非分之想的我们勇往直前!而她们也义无反顾地将她们的爱给予了我们,由此造就出了一个又一个温馨,而幸福的家。
    我们真的该赞美并感恩于她们了。赞美她们,是因为她们那炙热的爱,让我们永生永世难以报答;感恩于她们,是因为有了她们,才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有滋有味,变得
如此绚丽多彩。
    如今,她们的容颜已去,但在我们心底,她们依旧是小鸟依人;她们给予的温柔,依然是四十年前的那样感人至深。她们如同这座城市沿街那一排排高大,枝繁叶茂的白杨而挺拔。
    我非常喜爱那支歌——尽管有很多人贬之,说那调门听起来酸溜溜的——但有两句一点都不酸,不信你听:你给我(们)的爱,今生今世我(们)不忘怀;是你给我(们)的温柔,让我(们)度过那个年代...... 让这酸酸的爱,久远延续,直到天荒地老!
      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修改于2020 中秋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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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10-1 09:48:03 |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秋水 于 2021-1-8 12:50 编辑

   谢谢网编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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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10-2 08:45:46 |显示全部楼层
无论什么年代大家都敬重真正的深情,而且随着年代的久远越来越尊重!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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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10-2 09:10:10 |显示全部楼层
兵团老头 发表于 2020-10-2 08:45
无论什么年代大家都敬重真正的深情,而且随着年代的久远越来越尊重!

友谊越久远,越醇厚。中秋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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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10-2 09:31:21 |显示全部楼层
秋水 发表于 2020-10-1 09:48
网编:这篇文章,曾是我于2015年7月在论坛发表的一篇习作。因我少有翻看旧文的习惯,一直固执认为它没有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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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10-2 11:51:59 |显示全部楼层
大叶 发表于 2020-10-2 09:31

谢谢您的再次关注。 中秋快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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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10-2 13:01:51 |显示全部楼层
秋水 发表于 2020-10-2 11:51
谢谢您的再次关注。 中秋快乐!

老战友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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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10-3 08:33:16 |显示全部楼层
大叶 发表于 2020-10-2 13:01
老战友快乐。

谢谢您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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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10-5 10:37:02 |显示全部楼层
秋水 发表于 2020-10-1 09:36
我聆听了这样的一个故事。
    她是我的同乡。是熟知。是在一次不经意的聚会上,意外的遇到的。
     ...

母爱似海,大爱无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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